高小琴愣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陸亦可會提這個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陸亦可轉過身，看著她，“我隻是猜的。一個像你這樣的人，不會不留後路。”
高小琴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如果真有那一天，我告訴你。”
陸亦可看著她，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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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把這個城市的夜色染成一片白茫茫。
兩個女人站在窗前，並肩看著那場雪。
一個心裡有秘密。
一個知道有秘密，但選擇不問。
她們之間隔著的，不隻是十幾厘米的距離。
還有信任，和某種比信任更複雜的東西。
那天晚上，林小雨在日記本上寫了這樣一段話：
“今天是元旦晚會。我朗誦了《春江花月夜》，大家都說好。高阿姨來看我了，坐在最後一排。我念的時候，一直在找她，但燈光太亮，看不見。念完了才知道，她一直在。”
“陸阿姨沒來，有案子。回去我要給她念一遍。”
“寒假要回島上看媽媽了。高阿姨說陪我回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。但今天，我很開心。”
她合上日記本，躺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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