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來越像家的房子裡。
和這兩個女人在一起。
那天深夜，高小琴回到自己的公寓。
她沒有開燈，直接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的城市夜景。
京州的夜晚一如既往地繁華。
寫字樓的燈光還亮著，街道上的車流還在流動，無數人還在為生活奔波。
她站在黑暗裡，看著那片燈火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剛來京州的那個晚上。
那時候她和小鳳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室裡，看著外麵的城市，心想：總有一天，我們要在這裡活下去。
後來她們活下去了。
不僅活下去，還活成了這座城市裡不能忽視的存在。
再後來，一切崩塌。
但她沒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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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僅沒有死，還在廢墟上建起了新的東西。
不是山水集團那樣的龐然大物。
是更小、更隱蔽、更不容易被發現的東西。
但這些東西，可以讓她在任何時候，都有轉身離開的資本。
她不需要再依賴任何人。
不需要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
她可以做自己的主人。
手機響了。
是新加坡來的郵件。
她打開，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內容很簡單：所有資金已經按照指示完成配置，下周開始進入常規運營階段。如有需要，隨時可以啟動撤離程序。
她看完，回複了三個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然後她刪掉郵件，清空回收站，關閉手機。
窗外，夜色依然深沉。
遠處，有一架飛機正在降落，指示燈在夜空中一閃一閃，像一顆移動的星星。
她看著那架飛機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：
如果有一天，真的需要撤離，她會走嗎？
答案她不知道。
因為她知道，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一走了之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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