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y good,”她說，“Your English is improving a lot.”
“Thank you.”林小雨有些不好意思，“I practice every day. High阿姨 said, if I study hard, I can go to a good university, and then I can have a better life.”
陸亦可沉默了一秒。
“She's right.”她說，“Educa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a girl like you.”
林小雨看著她，忽然問：
“陸阿姨，你小時候，也有人這樣教你嗎？”
陸亦可搖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她說，“我小時候，什麼都靠自己。我媽忙，我爸更忙。沒人教我英語，沒人教我滑冰，沒人告訴我什麼最重要。”
林小雨低下頭，看著腳下的冰麵。
“那你怎麼學會的？”
“硬學的。”陸亦可說，“摔了很多跤，走了很多彎路，慢慢就會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伸手摸了摸林小雨的頭：
“但你有我和高阿姨。你不用摔那麼多跤。”
林小雨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陽光照在陸亦可臉上，把她眼角的細紋照得很清晰。
那些紋路，每一道都像是這些年走過來留下的印記。
“陸阿姨，”林小雨忽然問，“你和高阿姨，會一直陪著我嗎？”
陸亦可沒有說話。
她蹲下身，和林小雨平視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小雨，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記住，我和高阿姨會儘最大的努力陪著你。但是——”
她頓了頓：
“總有一天，你會長大，會有自己的生活，會去很遠的地方。到那時候，我們可能不能天天在一起了。”
林小雨的眼眶紅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你必須。”陸亦可的聲音依然很輕，但很堅定，“因為這就是長大。長大，就是學會一個人走路。”
她伸出手，擦了擦林小雨眼角的淚：
“但一個人走路，不代表沒有人愛你。不管你在哪裡，做什麼，隻要你想，隨時可以回來。我和高阿姨，會一直在這裡。”
林小雨看著她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那……那你們呢？”她哽咽著問，“你們會不會需要我？”
陸亦可愣了一下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”林小雨說，“高阿姨需要我，或者你需要我，我會回來幫你們的。我保證。”
陸亦可看著她，眼眶也有些發熱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也曾這樣問過母親：“媽，你需要我的時候，我能在你身邊嗎？”
母親說：“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那時候她不懂。
現在她懂了。
“小雨，”她說，“你好好學習，好好長大，過上好日子——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。”
她頓了頓：
“但如果有一天，高阿姨真的需要你——我相信你一定會來。”
林小雨用力點頭。
“我會的。”她說，“我保證。”
陽光灑在冰麵上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遠處，那群小孩還在追逐嬉戲，笑聲斷斷續續地傳來。
林小雨抹乾眼淚，重新站起來。
“陸阿姨，”她說，“再教我滑冰吧。”
陸亦可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扶著我的手，慢慢來。”
那天下午，高小琴正在2808室看文件，手機響了。
是林小雨發來的視頻通話。
她接通，屏幕上出現一張紅撲撲的小臉。
“高阿姨！”林小雨興奮地喊，“你看，我在頤和園！陸阿姨教我滑冰！”
她把鏡頭轉向冰麵。
陸亦可正站在不遠處，朝鏡頭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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