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侯亮平沉默了。
陸亦可轉身，拉開車門。
“別再找她了。”她說，“她這段時間所有的事，我負責。”
車門關上。
車子發動，緩緩駛離。
侯亮平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道儘頭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，卻暖不起來。
車裡很安靜。
高小琴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。
很久，她才開口：
“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能出來？”
陸亦可目視前方，開著車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我知道，你不會有事。”
高小琴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“為什麼？”
陸亦可沉默了幾秒。
“因為你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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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小琴愣住了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疲憊，有溫暖，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陸亦可，”她說，“你真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傻得沒邊兒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兩人都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高小琴的眼眶又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腳上那雙鞋。
“鞋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陸亦可說，“特別好看。”
高小琴沒有再說話。
她隻是看著窗外，嘴角一直帶著笑。
車子駛過長安街，穿過天安門廣場。
陽光從車窗照進來，灑在兩個人身上。
暖洋洋的。
建設西路27號院。
車停在樓下。
高小琴推開車門，下來。
陸亦可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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