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。
“哦？”
“其中有一個電話，”陸亦可說，“是打到京城來的。”
沈軍年放下茶杯，看著她。
那目光已經不溫和了。
但陸亦可沒有躲。
兩人對視著。
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窗外的石榴樹，在風裡輕輕搖晃。
終於，沈軍年開口了。
“小陸，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有分量，“你今天來，是代表誰？”
陸亦可看著他。
“代表我自己。”
“檢察院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軍年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陸亦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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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陸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他說，“聰明人做事，應該知道分寸。”
陸亦可站起來。
“沈伯父，我知道分寸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沈軍年沒有回頭，“周永誠那個人，我不認識。他打什麼電話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陸亦可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我明白。”
沈軍年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那目光很複雜。
“小陸，你今天來，我當你是個晚輩，來看看我。”他說，“但有些話，說一遍就夠了，時候不早了，你也該回去了。”
陸亦可點點頭。
“謝謝沈伯父。”
沈軍年走回她麵前，伸出手。
陸亦可握住。
那隻手，乾燥，有力。
“回去代我向你爸問好。”
“一定。”
沈軍年鬆開手，又恢複了那個慈祥長輩的笑容。
“路上慢點。”
陸亦可點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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