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。
她們一會下沉，一會上升。
像在跟死神拔河。
高小琴看著陸亦可的臉。
那張臉上有疲憊，有決絕，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陸亦可……”她想說什麼。
但陸亦可隻是握緊她的手，用力往上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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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怕。”她說，“我在。”
高小琴的眼淚湧出來。
在水裡，沒人看得見。
但她知道自己在哭。
現實裡，高小琴的眉頭緊緊皺著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她的身體在發抖，嘴唇在動，像是在說什麼。
周永誠坐在不遠處，盯著她。
他看到她在做夢。
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……
從平靜到驚恐，從驚恐到絕望，又從絕望到……
那是什麼？
他說不清。
但她的嘴角，好像彎了一下。
周永誠站起來，走過去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她。
“做什麼夢呢？”他自言自語，“夢到什麼好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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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臉的她拍了拍，手出伸誠永周
”。醒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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