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著。”
陳醫生看著她。“你害怕什麼？”
林小雨低下頭。“害怕再見到他。”
陳醫生沉默了一下。“他已經被判了。終身監禁，不會再出來了。”
林小雨抬起頭。“可是我還是怕。”
陳醫生點點頭。
“怕很正常。你經曆了那麼可怕的事，不怕才不正常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但你要記住，你怕的不是那個人，是你心裡的那個影子。那個人已經被關起來了，影子還在。我們要做的，就是把那個影子趕走。”
林小雨看著她。“能趕走嗎？”
陳醫生笑了。“能。”
林小雨點點頭，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“陳醫生，我能抱抱你嗎？”
陳醫生張開手臂。
林小雨撲進她懷裡，哭出了聲。
那種哭聲很悶，很碎，像是忍了很久的、再也忍不住的東西。
陳醫生抱著她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她沒有說話，隻是抱著她，讓她哭。
陸亦可坐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紅了。
從陳醫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林小雨的眼睛紅紅的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那個弧度很小，但陸亦可看到了。
“小雨。”陸亦可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林小雨想了想。“挺好的。陳醫生人很好。”
陸亦可笑了。“那下周還來？”
林小雨點點頭。“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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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走出大樓，陽光照在身上，很暖。祁硯寧坐在車裡，看到她們出來，推開車門，跑過來。
“姐姐。”
林小雨看著他。“硯寧，你怎麼下來了？”
祁硯寧沒有回答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“回家。”
林小雨看著他，笑了。“好。回家。”
兩個月後，林小雨回到了學校。
那天早上，她起得很早，對著鏡子梳頭，把頭發紮成馬尾，穿上校服，係好領帶。
陸亦可站在門口，看著她。
“緊張嗎？”陸亦可問。
林小雨轉過身，看著她。“有一點。”
陸亦可走過去，幫她整了整領帶。“不用怕。有什麼事，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林小雨點點頭。“陸阿姨，你會來接我嗎？”
陸亦可笑了。“會。每天都來接。”
林小雨的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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