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事。
“我在工作。”她說，“檢察院的事。”
“隻是檢察院的事？”
陸亦可沉默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高小琴也沉默了一下。“陸亦可，你不要騙我。”
陸亦可握著聽筒，眼眶紅了。“沒有騙你。”
電話那頭，高小琴歎了口氣。“你這個人，一撒謊聲音就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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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亦可沒有說話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確實在撒謊，她確實在查那些人，她確實在替她討債。
但她不能告訴她，怕她擔心。
“陸亦可。”高小琴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不管你在做什麼，你都要小心。”
陸亦可的眼淚掉下來。她用手背擦了一下，吸了吸鼻子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時間到了。”電話那頭有獄警的聲音。高小琴匆匆說了一句“下周再打”，電話就斷了。陸亦可握著聽筒，聽著那頭的忙音，很久沒有放下。
建設西路的燈還亮著。
陸亦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毛衣，抱著高小琴那本《刑法學原理》。
書簽還夾在中間，頁邊那行小字還在。
她翻開，看到高小琴的字跡，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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