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侯亮平要去文龍縣當檢察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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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亮平到底是，沒有與林國棟有所交談溝通。
侯亮平從岩台回到省院，是周四下午。
他先去政治部，交了調研期間的差旅單據和材料，然後回到了自己那間臨時辦公室。
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，不過也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收拾。
他才來省院還不到一個月，辦公桌上也就一台電腦、一個水杯、一本《檢察工作手冊》。
剛收好坐下，就有人敲門。
他還沒應聲，門已經開了。
季昌明站在門外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袋，衝他微微點頭。
"侯亮平同誌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"
侯亮平跟著季昌明上了七樓，走進常務副檢察長的辦公室。
季昌明沒有坐到辦公桌後麵，而是指了指沙發。
在茶幾旁坐下來，季昌明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。
"回來了？"
"嗯，昨天報告會結束後，回岩台市檢招待所，整理了一下相關內容。
今天早上坐高鐵回來的，中午剛到。"
"報告會聽了？"
"聽了。"
"感覺怎麼樣？"
侯亮平沉默了兩秒。
"講得很好。
四個部分，每個部分都有數據有案例有反思，沒有一個字是湊數的。"
季昌明看了他一眼。
"你評價的是報告本身，還是評價他這個人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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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亮平略微錯愕，停頓了一下。
"報告本身。由於出了相關謠言，人我還沒接觸過。
他報告裡提到在雲夢省界的那段，用的是'程序衝突'和'獲準通過'兩個詞，跟我記憶裡的現場情況不太一樣。
但作為專題報告，這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"
季昌明沒有接這個話茬，而是把茶幾上的文件袋推了過來。
"你先看看這個。"
侯亮平打開文件袋，抽出一份文件：
《關於侯亮平同誌工作調整的安排意見》。
侯亮平一行一行讀下去。
從第一段的"經省院常務會議研究決定"，到第二段的"擬安排至岩台市文龍縣人民檢察院代理檢察長"。
最後，到後麵的"保留副處級待遇，職級不變"。
一共三頁紙，侯亮平卻看了將近五分鐘。
看完後侯亮平把文件放回茶幾上，沒有說話，目光落在紙麵上。
季昌明等了一會兒，才開口。
"有什麼想法，現在可以說。"
侯亮平抬起頭。
"季檢，我想知道一個問題。"
"你問。"
"這個安排，是省院對我的處分，還是對我的保護？"
季昌明沒有立刻回答，看了侯亮平幾秒。
"亮平同誌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
你覺得你一個副處，為什麼值得省院開常務會議，討論你的去向？"
"因為我的編製在最高檢，省院常務會議的決定，隻是一個工作建議。"
"但如果你不接受呢？"
"省院也沒有強製權。"
季昌明點了點頭。
"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，這很好。
那我換一個問法，如果省院給你一個'暫停工作、配合調查'的安排，你能接受嗎？"
侯亮平沉默了一下。
"不能。"
"為什麼？"
"因為我沒做錯什麼。
劉言卡核銷的事跟我無關，劉錦調崗的事也跟我無關，謠言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產生的。
如果因為我被卷入謠言就暫停我的工作，等於默認了謠言指向的因果關係成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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