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神院新生協作任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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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院訓練結束後的這一周，林天的日子重新回到正軌。
周一到周五，白天上課，晚上練觀想法。
身體好了些，不再像體院結束那天一樣酸得發僵，但某些地方還殘留著訓練後的記憶。
比如早上從床上坐起來時，大腿會緊一下；比如上樓下樓時，膝蓋會輕輕響。
宋雨在小組群裡安靜了好幾天。衛北也沒怎麼冒頭。隻有顧清野時不時發一兩條和課業有關的東西，沈小年則像從群裡消失了一樣。
周五晚上，學生牌亮了起來。
是教務處發的新生協作任務通知。
“神院新生協作任務：明晚戌時起，各小組按指引進入神院星閣值守觀星。具體要求見附表。”
附表很短。值守一夜，不許睡，不許大聲喧嘩，不許使用攻擊類特性。每半時辰按統一格式記錄一次天象。次日卯時結束。
宋雨在群裡發了個崩潰的表情：“。想回去上課了！”
“沒事，任務結束也要回去上課。”林天回。
“我還沒有休息好啊！”宋雨回。
“你上周也沒訓練多少。”衛北說。
“你是人嗎？我腿疼了三天！”宋雨發來一長串感歎號。
“明晚就當補覺了。星閣那麼黑，坐一會兒就困。”衛北說。
“沒看附件嗎？不能睡。睡了就完了。”沈小年冒出來，“神院老師會抽查。被查到睡覺，整個組要重做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宋雨問。
“我提前去問過了。”沈小年說，“不隻不能睡，還不能亂走。有一年有個小組，兩個人跑出去透氣，回來被記了。任務重做，第二次還是同一間星閣，繼續熬。”
“那還是老實坐著吧。”宋雨說。
“就當練習呼吸法。”顧清野說。
“別。我上周練夠了。”宋雨說。
周六傍晚，五人在神院門口集合。
神院的建築比政院更冷。高牆，窄門，灰白色的簷角在暮色裡泛著一層幽藍。門口的值守學生驗了他們的學生牌，又看了一眼沈小年，點了點頭：“觀星師？你們這組運氣不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宋雨問。
“有觀星師在，能指點一二，有人帶著還不好？”那人說。
“那我謝謝你。”宋雨沒精打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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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閣就在神院深處，一座極高的塔形建築。外牆刻滿星象紋路，有些地方嵌著極小的晶片，在夜色裡發亮，像從牆上長出來的星子。
帶隊的老師是個女人，穿著神院的深色長袍，說話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楚：“上去之後，找到你們組的台位。不許喧嘩。
“每半時辰，按台上的表式記錄天象。不要求你們能看懂，照實寫就行。卯時我來收記錄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所有人：“如果有人睡著，我會叫醒。第二次還睡，整組重做。聽明白了就上去。”
第六組的台位在星閣第七層。
閣內很暗。樓梯極窄，隻容一人通過。兩側牆上每隔幾步嵌著一塊極小的星石，發著淡藍色的微光，剛好能看清腳下。
林天五個人一層一層地往上爬，外頭的聲音漸漸小了。到第七層時，隻剩一片極輕極遠的嗡鳴，像有風在頭頂慢慢轉。
七層不大。六個台位，已經有三個組到了。林天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，是一張半人高的石台，台麵微微傾斜，上麵放著一本攤開的記錄冊和一支細管筆。
台子正對著一扇很寬的窗。那窗戶沒有窗框，也沒有窗紙，就是一塊被切成長方形的夜色。星子密密麻麻地懸在裡頭，亮得不太真實。
“這就是我們今晚要看的。”沈小年說。
宋雨在旁邊坐下，抬頭望了一眼：“這比我想的多。跟假的一樣。”
“因為星閣修了引星陣。在這裡看星，比外麵清楚得多。”沈小年說，“所以神院的人守夜，不全是磨時間。有些人真的能看出東西來。”
“我也能看出東西。”衛北說，“我看出我現在很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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