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強勢的九大法之一，異獸躍龍門，需求旺盛啊。”
“大景有不少勢力養的異獸都修化龍法，到了該躍龍門的時候，自己搭不出龍門。就得來順大，找皇權係。”
“一次收費多少？”
“看異獸的品級。”沈主任說，“一條三品異獸，躍一次龍門，收修點三百。四品，收修點一千。五品，收修點三千。六品，收修點一萬。”
林天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修點，九大名校通用積分。順大一個普通學生，每個月隻發兩個修點。皇權係學生，每個月發五個。
一條六品異獸躍一次龍門，頂一個普通學生幾年的修點補助。
“所以皇權係表麵上人最少，實際上最富。”林天說。
“皇權係養了九個人，不靠學校。”沈主任說，“靠龍潭。靠龍門。”
“也靠學生嗎？”林天接了一句。
殿裡靜了一拍。
沈主任看著他，沒有否認，也沒有生氣。他隻是把那卷冊子重新卷起來，放到一邊。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皇權係的學生，三品之後，每年至少要主持一次龍門。這是傳統，也是義務。你享受了皇權係的資源，就得為皇權係出力。”
“所以這次考核，就是讓我去主持龍門。”
“是。”沈主任說，“考核定在五天後。龍潭那邊已經準備好了。一條四品異獸，躍龍門。你來主持陣法。”
“四品？”林天說，“我才三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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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才叫考核。”沈主任說，“三品撐四品的龍門，撐得住，躍龍門繼續。”
“撐不住，陣法會自己鎖死，異獸掉下去，你也會受到陣法反噬的。傷多重，看你本事。”
林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主持龍門的時候，用的是單獨一個特性去模擬龍氣。”
“那我的另外兩個職業特性，用得上嗎？”
沈主任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裡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，又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新生。
“用不用得上，看你。”沈主任說，“龍門陣裡，沒人管你用哪個特性。你隻要能撐住，異獸不會因為你掉下來。過程不重要。”
“那考核結果怎麼算？”
“分三等。”沈主任說，“下等，勉強撐住，你傷了。”
“中等，撐得穩，你沒傷。”
“上等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上等，你不但撐住了，還能在龍門陣裡觀想。借龍門之力，推自己的觀想法往前走一步。”
林天的眉心動了一下。
觀自我第四境，照見第三特性。
他卡在第三境之後，還沒開始碰第四境。第三境“實事求是”已經成了，可第四境要照見的，是“實事求是”本身。
“上等有多少人拿到過？”林天問。
“皇權係近十年，隻有兩個人。”沈主任說，“一個是我。另一個，你大概聽說過。”
“誰？”
“蘇映雪。”沈主任說，“她當年三品主持四品龍門，就拿了上等。她比小陸靠譜多了。”
林天沒接話。他想起陸遠州那句“別提她，提她我頭疼”。
“五天後，卯時，龍潭。”
“梁老會帶你去。這幾天，你回去準備。別練太多，養精神。”
沈主任重新低頭看冊子。
林天站起來。
他走到殿門口時，沈主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“林天。”
他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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