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比前院安靜一些。賈家的門關著，窗戶紙上映著紅色的窗花，有新貼的痕跡。賈張氏難得沒坐在門口，秦淮茹在灶房門口蹲著擇菜，棒梗蹲在台階上玩摔炮，小當被他媽用棉襖裹成一團放在椅子上。
秦淮茹看見何雨柱進來，臉上露出一瞬間的遲疑，然後還是抬起頭來打了一聲招呼：“柱子，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並沒有多說什麼，這已經是他對她比較溫和的態度了。
何雨水正蹲在自己家門口掃地，見他回來，放下掃帚就跑過來：“哥！你回來啦！工資領了嗎？”
“領了。”何雨柱從棉襖兜裡掏出李懷德給的那個牛皮紙信封，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回頭貼春聯、備年貨，夠咱倆過個好年。”
何雨水樂得直蹦：“太好了！我幫你貼春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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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笑著看了她一眼：“行，先回去吃午飯，吃完了再貼。”
兄妹倆進了屋，門一關，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。
易中海站在東廂房的窗戶後麵，隔著一層窗戶紙，看著何雨柱進門的背影，臉上的表情難以言說。
一大媽在他身後問他：“老易，今年年貨備得差不多了吧？”
易中海收回目光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賈家和柱子那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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