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”
“那您這回要考幾級？”
“四級。”
馬華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又很快暗了下去。他撓了撓後腦勺，聲音更低了一些：“師傅，我……我什麼時候才能考級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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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把手裡的報名表放下，靠著椅背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你才來後廚幾天？”
“快一個月了。”
“一個月就想考級？”何雨柱嗤笑了一聲，語氣不算凶，但也沒給他留麵子。
“你刀工還沒練利索呢，火候你懂嗎？調味你懂嗎？配菜你懂嗎？連廚房裡的活都沒摸全，你去考什麼？”
馬華的臉一下子紅了，低著頭，盯著自己腳上的布鞋尖。
何雨柱看他這個樣子，語氣放緩了一些：“我不是說你不能想。想往上走是好事，但你得先把底子打紮實。考級不是過家家，考不過丟人是小事，關鍵是考不過你還得等一年。一年時間，夠你把基本功練透了。”
他把報名表收好，放到一邊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你先把刀工練好。土豆絲切勻了，蘿卜絲切細了，我再教你調火候。火候會了，再學調味。一樣一樣來，急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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