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他今天在廠裡已經聽說了，後勤科那邊的通知下得比他考試的結果還快。大廠的好處就在這兒——福利說發就發，不拖泥帶水。
他剛走到四合院大門口，就看見門口站著三個人。
閻埠貴，今天的守門員當得比平時還認真，端著茶杯，眼鏡推到了額頭上，正朝胡同口張望。
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。
“喲，柱子回來了。”閻埠貴第一個看見他，扶了扶眼鏡，笑著招呼。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走到跟前。
閻埠貴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聲音問：“柱子，你今天不是去考級了嗎？怎麼樣，考過了沒？”
“考完了，差不多，還得等通知。”
“哦，那不錯啊！先恭喜你考過了。”閻埠貴點了點頭，拖了個長音，那表情像是在心裡快速盤算著什麼。
賈張氏聽見這話，三角眼一翻，嘴撇得跟褲腰似的。
“哼，等通知？怕不是沒考過，不好意思說吧。”她嗓門很高，胡同口附近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打腫臉充胖子，廚子就是廚子，再考也是個伺候人的，能跟軋鋼廠的正式職工比嗎？看看人家軋鋼廠的鉗工，考過了就發肉、發糧票。你有嗎？”
她揚了揚下巴，語氣裡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味道。
“我家東旭一會就帶肉回來。他可是易中海的徒弟，八級鉗工帶出來的，考個三級還不跟玩似的。你等著看，過幾年東旭還得去考工程師，那才是正經的前途。”
閻埠貴在旁邊聽著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但沒接話。
何雨柱站住了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賈張氏那張得意洋洋的臉，忽然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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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麼？”賈張氏瞪起了眼。
“沒什麼。”何雨柱把棉襖領子攏了攏，語氣不緊不慢的。
“賈張氏，我建議你別在這等了，去外麵找找你兒子吧。他這個時候怕是沒臉回來。”
賈張氏一愣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得夠明白了。”何雨柱轉過身往院門裡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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