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饅頭加一個素菜。”
“切，補助？那都是給有關係的，我聽說他們班有個男生，家裡開寶馬的，每年都拿補助。秦宇申請了好幾次，全被刷下來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這也太黑了吧。”
“騙你乾嘛，我也是聽他們班人說的。”
方國正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，周德明的臉色已經白得跟粉筆一樣了。
“周校長。”方國正放下筷子，聲音不輕不重，卻讓整張桌子的人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方、方廳……”周德明的聲音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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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貧困生補助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這個……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，我馬上安排人查。”周德明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不用安排了。”方國正站起身，對旁邊的秘書說，“把學校分管學生資助工作的副校長叫來，還有資助中心的負責人，現在就叫。”
秘書應聲而去。
方國正轉過頭，看著周德明：“周校長，我本來隻打算來看看那個優秀的學生，現在看來…走吧，去會議室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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