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來就敢說不乾。行，你等著。”他站起來，朝後麵招了招手。
兩個打手走過來，一左一右架住秦宇，把他拖到了工作區後麵的一個隔間裡。
阿凱跟進來，把話術紙摔在秦宇臉上。
“我在給你一次機會。乾，還是不乾？”
秦宇坐在地上，抬頭看著阿凱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不乾。”
阿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點了點頭，後退一步，對兩個打手說：“動手。留口氣就行。”
兩個打手撲了上來，拳頭和腳尖雨點一樣落在秦宇身上，秦宇蜷起身子，護住腦袋和襠部，咬緊牙關。
他一聲不吭，每一拳打在身上，他都清楚地感知著位置和力度。
他要在挨打中記住這些人出手的規律。
打了大概五六分鐘，阿凱喊了停。
“怎麼樣，改主意沒有？”他蹲下來，揪住秦宇的頭發。
秦宇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沒改。”
阿凱的臉色變了，他直起身子，一腳踹在秦宇肚子上。
秦宇悶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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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他關小黑屋，一天一夜，不給飯吃。
我看他嘴有多硬。”阿凱丟下這句話，轉身走了。
兩個打手一左一右架起秦宇，像拖麻袋一樣把他拖出了工作區。
秦宇的視線已經模糊了，他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，在被拖行的過程中，拚命記著路線：從工作區後門出去，經過一段石子路，然後是一堵紅磚牆，轉進去有一扇很矮的鐵門。
鐵門打開，他被推了進去，背後響起鐵門合上的“咣當”聲。
秦宇趴在冰冷的地上，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。
他翻身躺平，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他攤開雙手，掌心全是血。
但他笑了。
“小黑屋。”他喃喃自語，“正好，我休息一下。”
秦宇閉上眼睛，慢慢梳理著自己已經掌握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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