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左腦肘擊右腦，他承認。
人有時候就需要這點自我安慰，就像有人捐了款要發朋友圈，本質上是一種心理上的收支平衡。
二，他就是看不慣人販子。不因為什麼高尚的理由，純粹是本能層麵的反感，跟聞到餿了的飯菜會犯惡心是一樣的道理。
你讓他用理性分析一下為什麼討厭人販子，他能列出一二三四條社會學和犯罪心理學的理由，但說到底，就兩個字——惡心。
三，他想給如今這平淡的人生裡，加點腥風血雨。十年刷技能，雖然充實，但太平淡了。跟過往的歲月比起來，平淡得像一杯放了整個下午的白開水，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他骨子裡還是那個在三個世界裡被係統當猴耍了兩百多年、最後一口咬住係統跟它同歸於儘的人。
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瘋勁兒，隻是被這十年的白開水泡得淡了些，並沒有消失。
拷問持續了不短的時間，如今早已入夜。燕歸然望著窗外那片漆黑，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臉——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。
他這種流浪諸天的浪子，本來就沒太多顧忌。他站在任何世界的邊緣，一隻腳在裡麵，一隻腳在外麵，隨時可以抽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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