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膚;另一個站在他身後,緊緊貼著他,動作又急又狠,帶著一股子說不清是發泄還是占有的蠻勁。
正是彭虎雲和那個俊秀小廝。
燕歸然瞳孔地震,差點從假山後頭栽出去。
壓抑的喘息在夜風中飄散,間或夾雜著幾聲低低的嗚咽。彭虎雲側過臉來,月光正照在他臉上,那神情既痛苦又迷醉,眼角竟有淚光閃爍,似痛極,又似快極。
“廷光……”他啞著嗓子,聲音斷斷續續,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,“你為何騙我……你說你心裡有我,為何又要去招惹別人……”
那小廝動作頓了一瞬,沒有說話,隻把臉埋得更深了些。
彭虎雲卻不依不饒,哭腔愈重:“你說你與那餘蘭芝是逢場作戲,我方信了你的話,還道你是懂我的……結果你轉頭便跟旁人親親熱熱,你可對得起我?”
說到後來,他猛地回頭,一口咬在那小廝肩頭。小廝悶哼一聲,身子繃緊,卻沒有躲,任由他咬。
月光下,他肩頭滲出血珠,在白皙的皮肉上格外刺目。
他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,眼中神色複雜難辨,似有愧,似有憐,又似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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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歸然躲在假山後頭,看得目瞪口呆,嘴裡那根早該扔掉的糖人棍差點被他自己嚼碎了吞下去。
什麼情況?
不是,你彭虎雲什麼時候好上這一口了?
他記得很清楚,這彭虎雲當年的性向分明是正常的。彭虎雲十四歲那年偷看春宮圖,被他娘撞見,這廝慌不擇路,竟把畫冊塞進了原身的被褥裡,害得原身被那老毒婦吊起來抽了一頓。
當時原身才九歲——九歲!一個九歲的娃娃,上哪兒偷春宮圖去?
那親娘也是逆天,連問都不問一句,抄起藤條便打,倒像是早等著這個由頭了。
想到此處,他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樁舊事。六年前他打出府時,曾一棍掃在彭虎雲腰胯之間,那一下力道不輕,當場便將人打翻在地,半晌爬不起來。
該不會……是那一棍把這家夥打出了什麼毛病,這才轉了性向?
燕歸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又覺得荒唐透頂,差點沒繃住笑。
還有餘蘭芝。怎麼又是餘蘭芝?這名字今兒個在他耳邊是第三回響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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