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下來。不是尷尬的那種安靜，是有人往湖裡扔了顆石子，大家都在等波紋的那種安靜。
路明非覺得她說得很坦誠。不是裝酷，是真的無所謂。
他想，這大概就是她看世界的方式。
趙孟華看了她兩秒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"……好。"他說，"這個回答，很有意思。"
陳雯雯在旁邊眨了眨眼，像是沒反應過來。
蘇曉諾沒再多說什麼，繼續翻她的十步殺一人，千裡不留行。
路明非又在作業本上塗了一塊。
之後的時間過得不快不慢。
陳雯雯讀了兩首她喜歡的現代詩，徐淼淼在旁邊默默記筆記，不知道在記什麼。徐岩岩又分享了幾個摘抄片段，被他弟弟當場指出有三個是初中沒學跳過去的課文。
趙孟華一直沒怎麼說話，隻是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，或者看一眼蘇曉諾。
路明非大部分時間都在假裝看書。他麵前攤著作業本，上麵一個字都沒寫，偶爾會在空白處畫兩筆一些無意義的線條和圈。
窗外的光慢慢從暖黃變成橘紅。九月的傍晚來得不早不晚，剛好夠把整間活動室泡在一層薄薄的金色裡。
路明非抬起頭，透過窗戶看見天邊有一片雲，雲被夕陽染的一半橘紅一半白，像是莫奈的油畫。莫名其妙想到一句詩，花自飄零水自流。不知為何就想到這句了，也有可能就是腦子裡沒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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