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身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爸，我跟你說個事，你別激動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蘇曉諾可能。。。早戀了。”
蘇爸水喝一半差點嗆住。
“。。。你說什麼？”
蘇曉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——路明非玩蘇曉諾的手機被老師抓到，蘇曉諾去辦公室幫他解圍，說手機是她讓路明非幫忙查資料的。她說得很詳細，包括路明非的名字、他們班的座位位置、以及蘇曉諾第一句話就是對路明非說的這件事。
蘇爸的臉色越聽越白。
“你是說，”他放下水杯，沉穩但又不沉穩，要我說如穩地開口道，“她第一句話，是對這個叫路明非的男生說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然後她還把自己的手機借給他玩？”
“對。”
“然後他還因為玩她的手機被老師抓了，她還去幫他解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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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。。對。”
蘇爸十指交叉，端坐在書桌上，半邊臉在陰影中。
他慢慢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是思考什麼對策。蘇曉檣站在旁邊，觀察著他的表情，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：“而且那個路明非，學習成績不太好。”
蘇爸抬起頭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聽他初中同學說的，”蘇曉檣說，“而且他上課玩手機被抓，能是什麼好學生？”
蘇爸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壞了，翡翠白菜可能被豬剛鬣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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