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她遠一點？”
蘇爸被她一連串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理虧。
“我。。。我也是為了她好，早戀不好。”
“為了她好？”蘇曉檣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無奈，“爸，你上次說‘為了我好’的時候，是因為你不讓我養那隻流浪貓。結果那隻貓後來被別人領走了，我難受整整一個星期。”
蘇爸沉默了。
蘇曉檣沒有再說什麼，轉頭又趴在門縫上看一眼茶室裡的蘇曉諾。她還是坐在那裡，保持著同樣的姿勢，像一尊靜止的雕像。
“她現在看起來沒事，”蘇曉檣輕聲說，“但誰知道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”
蘇爸沒有說話。他看著茶室裡那個安靜的背影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，輕聲走下了樓。
蘇曉檣留在原地，又看了一眼妹妹的身影，然後輕輕把門帶上了一點，但沒有完全關上。
茶室裡，蘇曉諾翻了一頁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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