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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法醫，那份屍檢報告，心臟病突發。尾款今晚打你老婆卡裡。”
“隻要你把趙泰那個故意傷害的案子抹平，盛世集團保你下半輩子吃香喝辣。”
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全是這三年裡張律師幫黑幫擦屁股的鐵證。
周圍的特警和幹警們聽得牙根直癢癢，握槍的手指關節嘎巴直響。
林峰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媽的，這老小子心是黑透了！連死人的錢都賺！”
小王扶著下巴，喘著粗氣嘀咕。
“這些可都是我……我師傅生前拚死留下的備份卷宗，我藏了整整兩年啊……”
眼淚順著小王的眼角滑下來，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，又被他慌亂地用手背抹掉。
張律師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掙紮聲。
他徹底怕了。
那些錄音全是他最隱秘的交易，用不記名電話打的，對方怎麼可能有備份？！
陸錚鬆開手，任由張律師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坐在地上。
大口新鮮空氣灌進肺裡，張律師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，眼淚鼻涕全出來了。
“非法竊聽？”陸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這是被害人家屬主動提供的錄音。至於法醫那段……”
陸錚摸出後腰的銀色手銬，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金屬碰撞的脆響，在這悶熱的夜裡聽著格外提神。
“不好意思，那位王法醫兩小時前剛在醫院被我抓了。他尿褲子的時候，招得比你乾脆。”
張律師拚命往後縮，雙手在柏油路上亂抓，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。
“你、你不能抓我！我是市裡的特聘法律顧問！高市長……高市長救我！”
“閉嘴吧你！”林峰實在忍不住了，大步衝過來，一把揪住張律師的後衣領。
“你那高市長現在估計正忙著給自己擦屁股呢，哪有空管你這條老狗！”
陸錚拉開手銬的齒輪，走上前。
張律師還在徒勞地掙紮，西裝袖子都被扯裂了，露出白花花的肥肉。
“我要求打、打電話！我有權見我的當事人！你們這是濫用私刑！”
“滿足你。”
陸錚一把薅住張律師的左手，手腕反折。
“哢嚓。”
冰冷的金屬環死死咬住了那隻戴著金錶的手腕，勒出一道深紅色的印子。
陸錚拽著手銬中間的鏈子，把張律師整個人從地上拖了起來。
動作粗暴，沒一點客氣，張律師的膝蓋直接磕在台階邊緣。
“哎喲！斷了！腿要斷了！”張律師淒厲地嚎叫。
陸錚把另一半手銬鎖在自己的左手上，拽著張律師往警局大廳走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撈人。”
戰術靴踏上大理石地磚，陸錚的聲音混著夜風，像淬了冰的刀片。
“那你就進去，陪你的泰少一起蹲著吧。”
張律師像隻被放了血的瘟雞，跌跌撞撞地被拖著往裡走，一隻皮鞋掉在門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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