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，又迅速被冷汗澆滅，腿肚子不受控製地轉筋。
他們終於明白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根本不在乎官場那套潛規則，更不怕什麼利益牽扯。
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清道夫。
見佛殺佛，見鬼殺鬼。
陸錚懶得再看這兩個嚇破膽的軟蛋。
他轉過身，一腳把擋路的半截門框踢飛。
木塊砸在走廊牆上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走到門口，陸錚突然停住腳步。
半轉過頭，瞥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高明遠。
“高市長，褲襠濕了就趕緊換條褲子，別受了涼。”
說完，留下一聲譏諷的冷笑。
戰術靴踩著羊毛地毯，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走出市委大樓那扇豪華的玻璃轉門。
外頭淩晨三點半的夜風，帶著江麵吹來的燥熱。
陸錚扯開夾克拉鏈，讓風灌進胸膛。
吹散了剛才屋裡那股噁心的古巴雪茄味。
他伸手去摸褲兜，想拿煙，摸了個空。
剛才在樓上抽完了最後半根。
正準備去路邊那輛破吉普車裡翻翻存貨。
褲兜裡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似的震動起來。
屏幕亮起，來電顯示是陳悍。
陸錚劃開接聽鍵，還沒把手機貼到耳朵邊上。
陳悍那極具穿透力的破鑼嗓子，直接在空曠的馬路牙子上炸響了。
“老大！特麼的出大簍子了！”
陳悍吼得嗓子直劈叉，背景音裡全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刺耳的警笛。
還夾雜著林峰氣急敗壞的罵娘聲。
陸錚眉頭一擰，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。
“舌頭捋直了說，死人了還是塌天了？”
“趙泰那孫子在看守所出事了！”
陳悍喘著粗氣，似乎在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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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腳你剛走，那小子後腳就捂著心口滿地打滾，口吐白沫直翻白眼！說啥突發重度心臟病！”
陸錚眼神驟然一冷，像兩把刮骨鋼刀。
“裝病？叫法醫給他紮兩針清醒清醒。”
“紮個屁啊！”
陳悍急得跳腳，聲音全蓋在警笛裡了。
“法醫還沒到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救護車就特麼跟算準了似的，直接撞開咱後院的大門衝進來了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推搡打砸的動靜。
“車上跳下來七八個拿擔架的白大褂，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西裝保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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