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麵查下來……”
“天塌下來，老子這顆腦袋頂著！”
陸錚一把將名單拍在林峰胸口上，力道大得林峰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給我連夜審！撬開他們的嘴，從三歲尿炕到八歲偷雞，全都給老子挖出來。”
“找不到新案子，就翻舊賬。舊賬翻不出來，就查他們有沒有偷稅漏稅！”
大院裡幾十個幹警聽見局長親自兜底。
一個個眼睛像點著的探照燈，瞬間亮了。
小王興奮得黑框眼鏡都起霧了。
他拿袖子胡亂蹭了兩下鏡片，從兜裡掏出一盒鮮紅的印泥。
“得嘞！陸局！我這就去把檔案室那幾箱陳年積案搬出來！”
他嘴裡碎碎念著，跑得腳下生風，差點撞上停在旁邊的警車後視鏡。
“這幫王八犢子，今天不把手指頭按禿嚕皮，誰也別想睡覺！”
幹警們像打了雞血。
拿著警棍驅趕著混混們分批往審訊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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吆喝聲和金屬手銬的碰撞聲，把早晨的薄霧攪得稀碎。
陸錚摸了摸餓癟的肚子，打算去食堂找口熱湯墊墊。
剛邁出兩步。
“陸局！林隊！你們先別忙著審啊！”
大門方向，一個穿著警服的老頭氣喘籲籲地跑過來。
警帽戴歪了，露出半邊地中海的禿腦門。
這是看守所的獄警大隊長，老趙。
他跑得滿臉通紅，手裡還攥著一串嘩啦作響的黃銅鑰匙。
老趙衝到陸錚跟前，彎下腰，雙手撐著膝蓋。
像隻快斷氣的老牛一樣倒氣兒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，呼……可跑死我了。”
林峰單腳蹦過去，拍了下老趙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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