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靈蓋。
他渾身的肌肉像痙攣一樣綳成了一張弓，帶著那張鐵審訊椅在水泥地上劇烈晃動，“咣當咣當”亂砸。
空氣中隱隱約約飄起一股腿毛燒焦的糊臭味。
陳悍停下手。
周洋像攤爛肉一樣砸回椅背上，直翻白眼，大口大口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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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錚用警棍挑起周洋淌滿汗水的下巴。
“想起來沒？不著急，我今晚時間多，咱慢慢熬。”
周洋牙齒把嘴唇都咬爛了，含混不清地哭喊：“我、我說……別打了！密碼是……”
話音還沒落，陸錚手腕翻轉，又是一棍子悶了下去。
“砰！”
“聲音太小，聽不見。”陸錚揉了揉耳朵。
陳悍配合默契，毫不客氣地又抓起搖把子嘎啦嘎啦轉了兩圈。
“嗷——！！！”
地下室門外。走廊拐角。
小王蹲在牆根底下，手裡捏著根點燃的白沙煙。
他手哆嗦得連煙灰都彈不準，全落在那雙舊皮鞋麵上。
隔著那扇加裝了三層隔音海綿的大鐵門。
一聲慘絕人寰、調子都劈了的號叫直接穿透了門闆，震得走廊天花闆上的白灰直往下掉。
小王嚇得渾身一激靈，煙頭直挺挺掉在褲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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