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蛙人配合著，把半死不活的張三用繩套捆得像個粽子，掛在鎖扣上。
“起！”
隨著纜繩收緊，張三像件濕透的破麻袋，被一點點吊上了半空。
江水順著他褲管往下滴答。
“咣當！”
張三被陳悍一把拽進機艙，重重地砸在金屬地闆上，滾了兩圈，停在陸錚的軍靴跟前。
他渾身濕透，頭髮貼在腦門上，嘴裡不停地往外吐著黃泥水，身體還在時不時地過電抽搐。
那張原本囂張的臉，這會兒煞白煞白，眼底全是絕望和恐懼。
兩個密碼箱也被扔進了機艙。
鎖扣在撞擊中崩開了一條縫，露出裡麵一疊疊綠花花的美金，還有幾根黃澄澄的金條。
在機艙的冷光燈下，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趴在椅子上，暈機的勁兒都被這滿箱子的錢給震沒了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這得多少錢啊……”
陸錚把快燒到過濾嘴的煙頭扔在腳邊，用鞋底碾滅。
他蹲下身子，單手捏住張三的下巴，把那張滿是江水和泥沙的臉強行擡了起來。
手指上的老繭刮在張三臉頰那道蜈蚣疤上，生疼。
“跑啊。怎麼不接著跑了？”
陸錚聲音低沉，帶著掩飾不住的暴戾。
他看著張三渙散的瞳孔，“不是要順著長江出公海嗎？我送你一程？”
張三咳出一大口江水，咳得肺管子都要炸了。
他哆嗦著嘴唇，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流，“陸、陸局……我認栽……我真認栽了。”
“我就是個給人看場子的……這錢，這錢我都上交，求你別把我扔下去了。”
陸錚冷笑一聲。
他鬆開手，站起身，扯了張放在旁邊的紙巾，擦了擦手指上的泥水。
順手把紙巾團成一團，砸在張三臉上。
“陳悍，拿手銬把他反銬在座椅上，別讓他亂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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