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上香。
隨後按照殘卷中的步罡開始走。
第一步落下。
法力沿腳底緩緩散開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一直到第七步。
顧青腳下停了一瞬。
後麵缺了四步。
他按照前後方位推演，自己補出一個落點。
石少堅坐在旁邊看得相當認真。
見顧青忽然橫著邁了一步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大師兄，書上真這麼寫？”
顧青頭都沒擡。
“這段沒了。”
石少堅一愣。
“沒了你還走？”
“試試。”
石少堅手裡的瓜子突然不香了。
他又把蒲團往後拖了一點。
顧青繼續踏罡。
步罡走完。
法印起。
前兩印正常。
第三處缺失。
顧青根據前後手勢臨時補了一道。
再念口訣。
開頭幾句還能順。
念到殘缺處時，隻能停下。
法力隨著前麵的咒音已經聚在壇前。
這一停。
氣也跟著散了。
三支香燒得筆直。
沒有風。
沒有異象。
連燭火都懶得晃。
顧青重新來。
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第四次。
一直折騰到香快燒完。
偏殿依舊安靜得很。
石少堅最開始還坐得筆直。
等了半個時辰以後，整個人已經趴在供桌另一邊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請的誰？”
顧青一邊重新整理符紙，一邊道：“本門祖師。”
石少堅打了個哈欠。
“祖師爺會不會已經睡了？”
顧青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祖師爺睡不睡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說這種話，師父知道以後肯定讓你睡不好。”
石少堅瞬間清醒一點。
“我就隨口一說。”
顧青重新起壇。
這次換了另一種步法銜接。
結果還是一樣。
香燒得挺香。
神一個沒來。
等到最後一支香徹底燒盡。
石少堅已經靠著柱子睡著了。
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顧青站在法壇前，看著香爐裡那三根細長的灰。
一動沒動。
第一回真正練一門法，練到連門在哪裡都沒摸到。
紙紮術會失敗。
撒豆役兵也會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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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至少有反應。
紙人能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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