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手段。”
“請不到，你自己也得能打。”
“人站得住。”
“壇才站得住。”
顧青眼神輕輕一動。
石堅已經走到旁邊。
“再來。”
啪！
第四根鐵針斷開。
顧青卻沒馬上去拿第五根。
人站得住。
壇才站得住。
這句話一直在腦子裡轉。
自己這幾天補請神術。
一直在補外麵的壇。
步罡錯了就改步罡。
法印缺了就補法印。
可請神術真正施法的核心，從頭到尾都在自己身上。
腳踏的是罡。
手結的是印。
口念的是咒。
法力、精神、香火最後全部經過自身。
外麵的桌、爐、旗隻是承載。
真正最完整的“壇”，本來就是施法的人。
顧青忽然想起殘卷裡幾處始終接不上的地方。
第八步。
第十一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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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殘缺口訣。
若把它們全部放回人體經脈、氣機運行裡……
位置瞬間對上了。
顧青眼睛越來越亮。
石堅看見了。
卻沒問。
隻把第五根鐵針扔過去。
“先練完。”
顧青笑道：“知道。”
當天晚上。
顧青沒有去祖師殿。
就在自己房間裡。
桌上隻點一盞油燈。
殘卷攤開。
他沒有擺法壇。
坐在蒲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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