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接下來三天都泡在祖師殿。
第一天重新穩法脈。
第二天補步罡。
第三天修法印。
每次都有進步。
真正的神降依舊沒成。
他的臉色也一天比一天疲憊。
請神消耗的東西跟雷法不同。
雷法費法力。
上清一脈這種請神法門還要耗精神。
尤其顧青現在一直靠自己補殘缺部分。
每走錯一步。
前麵搭起的聯繫就會散。
再來。
重新搭。
一夜下來，人比跟毛僵打幾場還累。
第四天清晨。
顧青剛從祖師殿出來。
石堅已經站在門口。
“跟我走。”
顧青愣了一下。
“去哪？”
“練功。”
“我今天準備把最後兩道印再試——”
石堅已經轉身。
“少廢話。”
顧青看了看祖師殿。
還是跟上。
一路回到青竹山道場。
石少堅正在院裡站樁。
看見顧青回來，眼睛一亮。
“大師兄，你總算回來了。”
顧青問道：“怎麼？”
石少堅壓低聲音。
“師父這幾天臉越來越黑。”
“我覺得跟你有關係。”
石堅走在前麵。
“石少堅。”
石少堅瞬間站直。
“師父。”
“再加半個時辰。”
石少堅臉都垮了。
顧青想笑。
沒敢太明顯。
石堅把人帶到後山練功坪。
沒有擺壇。
也沒有看書。
第一件事就是讓顧青出拳。
顧青這幾天精神雖然累。
身體沒問題。
一拳遞出。
石堅擡掌一擋。
啪！
顧青拳路立刻被帶偏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不到十招。
石堅一掌按住顧青肩膀。
腳下一絆。
砰。
顧青後背著地。
“再來。”
石堅隻說兩個字。
顧青爬起來。
繼續。
這次打了二十多招。
又倒。
第三次。
石堅換雷拳。
他壓著修為。
沒有用境界硬砸。
雷光隻在拳鋒一寸範圍內跳。
顧青擡手去接。
剛碰上。
半條胳膊瞬間發麻。
他借力後退。
腳下剛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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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堅已經追上來。
一拳停在胸口前。
雷光沒有炸。
顧青胸前衣服卻已經出現一點焦痕。
“看懂了嗎？”
石堅問道。
顧青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收得更緊了。”
石堅這幾天顯然也沒閑著。
閃電奔雷拳越來越凝。
以前拳一出，雷光四濺。
氣勢大。
現在所有雷力都收在拳鋒。
外麵動靜小了。
真正打中的地方更狠。
“你會看。”
石堅收拳。
“那就繼續。”
整整一個上午。
顧青都沒碰請神。
隻練拳、練步、練雷。
到中午時。
汗已經把道袍浸透。
坐在石階上吃飯時，顧青才覺得腦子裡那根一直綳著的弦鬆了些。
石少堅抱著碗坐在旁邊。
看看顧青。
又看看石堅。
小聲問道：“師父，大師兄下午還練嗎？”
石堅道：“練。”
石少堅立刻低頭。
顧青看他，“又沒讓你練。”
石少堅扒了口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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