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蒲扇的手停住。
這卷殘法在藏經樓裡放了兩百多年。
中間有多少人看過，他都記不清。
敢練的人少。
真正花幾年時間補過的也有。
顧青抱走才幾天。
現在告訴他能用了。
老人沉默片刻。
“你準備請什麼？”
顧青擡頭看向祖師牌位。
“先請一縷本門祖師法意。”
老人這才點頭。
“明天別自己試。”
“把石堅叫上。”
顧青本來也這麼打算。
這種第一次使用的法。
身邊有石堅在最穩。
老人又補了一句。
“試法坪。”
“別在祖師殿裡折騰。”
顧青笑道：“我也怕把這裡弄壞。”
老人瞥他。
“你還知道怕？”
顧青收好香爐。
走出祖師殿。
山裡夜風很涼。
一路回青竹山時，顧青腦子裡還在梳理上清降真法。
這門法跟自己現有的任何手段都不同。
紫霄雷法強在殺。
太乙鎖屍籙強在鎮。
五營天兵可以成陣。
黃巾力士能硬扛。
上清降真真正厲害的地方，在於那幾息之間，自己能把原本夠不到的“高度”臨時拉下來一點。
就一點。
已經很誇張。
進院的時候。
石少堅還在練雷。
一縷掌心雷壓在兩指之間，努力往石堅設下的銅錢靶心上打。
啪！
雷偏了半寸。
石堅站在旁邊。
“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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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少堅一臉生無可戀。
看見顧青回來，立刻像看見救星。
“大師兄！”
顧青笑道：“練得怎麼樣？”
石少堅甩了甩髮麻的手。
“你再晚回來一會，我手都熟了。”
石堅看向顧青。
“成了？”
顧青腳步停住。
師父顯然知道自己今晚去做什麼。
“成了。”
石堅眼神微微一動。
“請了？”
“沒正式請。”
顧青道：“我想明天去試法坪試一次。”
石堅沒立刻答應。
“有把握？”
“能停。”
“撐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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