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?”
“昨天見過。”
“她那個人啊,”秦大誌接過餅,咬了一口,含糊地說,“就是笨,什麼都不會,一天到晚在家。你別聽她瞎叨叨。”
【今日指標進度:18 / 20】
他騎上車走了。
八點整,天完全黑了。
林霧正在收煎闆,眼角瞥見一個人從小區大門裡出來,慢慢地往她這邊走。
碎花短袖,圍裙沒解,腳上一雙塑料拖鞋。手裡捏著一張十塊錢,捏得很緊,紙都皺了。
李娟走到攤子前,停下。
她看了一眼那塊寫著“手工卷餅”的塑料闆,又看了一眼林霧,露出那個眼角帶紋的、很軟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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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子,”她說,“卷餅是七塊一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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