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還記得那幾個字嗎？”她圖窮匕見。
“哪幾個字？”
“那個東西的名字。”
王後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，”她說，“交易的時候它隻讓我點了個頭。”
林霧的心沉下去了。
“不過——”王後話鋒一轉。
林霧立馬豎起耳朵。
“不過我知道一件事，”王後思忖片刻，“這件事這座宮裡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，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。”
她把那盤餅推到一邊。
“那麵鏡子很早就在了。”
林霧呼吸一滯。
“那是先王的東西。”王後說，“我十五歲進宮的時候它就在，一直在在西邊那間屋子裡鎖著。先王一個月進去一次,進去的時候不許任何人跟著。”
“先王也跟它做過買賣？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王後麵上浮現出一抹諷刺之色，“我隻知道，先王死的那一年,他兄弟——就是現在這個——半夜進過那間屋子。”
“我看見了，他從裡麵出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什麼表情？”
“像一個剛剛打贏了官司的人。”王後冷冷一笑，眼神裡滿是恨意。
林霧心裡對現任這個王的不恥更上一層樓。
窗外，天開始亮了。
第一道光從高窗斜切進來，落在毯子上。
“那它在這兒到底有多久了？”她問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”王後有些無奈，“我進宮的時候它就在了。宮裡最老的一個管事,今年七十六，他說他小時候就聽人說西邊那間屋子不許進。”
她眼神銳利地盯著林霧
“賣餅的，你以為它是我女兒招來的禍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林霧趕緊否認。
“我猜想，它一直在這兒。它在這座宮裡比所有人都久。它看著先王，看著先王的父親……它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有人去敲那扇門。”王後疲憊地閉了閉眼，“它從來不出去，它就在那兒等著。這座宮裡每一代都有人去敲。”
林霧下樓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她走到後梯的轉角，停下來，靠著牆站了一會兒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一件從她進副本第一天就該想明白，卻一直沒往那兒想的事。
林霧一直把這個副本當成一個“公主簽了契約、招來了魔鬼”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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