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無蹤

你總說，謝家兒郎不能隻圖安穩，非要他從軍。”

“後來他自己也願意，我攔不住，隻得由著你們父子。”

“可我將好端端的孫子交給你，你總該叫他平平安安地回來！”

她擡手重重打在謝崇山肩上。

“什麼軍功，什麼前程，我一樣都不要。”

“我就這麼一個孫子，隻求他活著回來。這樣一點念想，你這個做父親的都不能成全我嗎？”

謝崇山不曾躲閃，等老太太打完，才重新上前扶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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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兒子沒有護好他。”他望著自己的母親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請娘放心，我一定把他找回來。”

老太太紅著眼看了他許久，到底是沒再罵，隻顫著手扶住孟蘊秋。

孟蘊秋正要扶她坐下，餘光忽然瞥見地磚上的血跡。

程嶽仍跪在原處，血正順著褲管往下淌，已經在身下洇開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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