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格格不入。
謝雲崢也看向他。
“那日在河邊，是你幫忙救了我？”
阿牛回過神來，點了點頭。
“人是清煙發現的，我就是搭把手。”
“還是要多謝。”
謝雲崢說得鄭重，阿牛反倒有些不自在，擡手撓了下後腦勺。
“人沒事就好，謝什麼。”
他說完，又見謝雲崢手邊的燈籠骨架，不由問道：“你傷還沒好，就開始做活了？”
寧清煙一聽，立即點頭，像是終於有人肯替她說話，索性將那燈籠骨架抱進了屋裡。
謝雲崢看了她一眼。
“已經好了不少。”
“好了也不能亂動。”阿牛道，“銃傷可不是小事，若是傷口再裂開，張伯又要罵人了。”
寧清煙在一旁連連點頭。
謝雲崢見她這副模樣，便沒再伸手，隻道：“聽你們的。”
寧清煙這才放下心，提著魚簍往竈房走。
阿牛下意識想跟過去幫忙，才邁出一步，謝雲崢便先起了身。
他伸手接過寧清煙懷裡的竹簍。
“我來。”
寧清煙嚇一跳，連忙去搶，指著他的肩膀直搖頭。
“這隻手沒傷。”
謝雲崢將竹簍換到另一邊，沒讓她拿回去。
寧清煙仍不放心，一路跟在旁邊，眼睛總往他肩後看。
阿牛站在原處，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竈房，半晌才跟過去。
竈房地方不大，三個人一進去，頓時顯得有些擠。
寧清煙蹲下身，從竹簍裡將魚一條條撈進木盆。
魚尾亂甩，水花濺到她臉上，她忙擡起袖子擦了擦。
謝雲崢站在一旁，順手替她扶住險些被撞翻的木盆。
寧清煙擡頭朝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淺，卻看得阿牛愣了片刻。
他與清煙認識多年，自然見過她笑，可她平日總是安安靜靜的，便是高興，也隻彎一彎眼睛。
如今在這個男人麵前，她似乎比從前放鬆了許多。
“對了。”
阿牛想起正事，開口道：“張伯同你講了伐？”
“後日下午我爹的船回來，他託人從縣城捎的葯也在船上。”
寧清煙連忙點頭。
謝雲崢聞言，目光落到阿牛身上。
“那葯船是你家的？”
“算不得葯船。”阿牛笑道，“我爹跑縣城，替鎮上捎些藥材、布匹和雜貨。張伯要的葯，也都是托他帶回來。”
“多久跑一趟？”
“快時七日，慢時十來日，得看水路。”
阿牛說得隨意，並未多想，“後日晌午靠東埠頭，卸了貨，隔日一早便回縣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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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雲崢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寧清煙卻想起方才答應他的事，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謝雲崢正好也在看她。
兩人目光一碰，她便立即低下頭，繼續擺弄盆裡的魚，耳根卻悄悄紅了些。
阿牛看在眼裡，嘴角的笑停了一瞬。
他抿了抿唇，又道：“後日我來接你吧，碼頭人多，藥材又壓在最底下，怕是不好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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