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見寧清煙進來，老太太便把報紙放下。
“清煙來了？”
寧清煙朝她笑笑，走過去行了個禮。
“昨日不是說了，不必這麼多禮。”
老太太招手讓她坐到身邊，又仔細瞧著她。
“昨晚睡得怎麼樣？”
寧清煙點頭。
她想起老太太還看不慣太複雜的手勢，索性拿過桌上的紙筆，寫下兩個字。
很好。
老太太看完便笑了，“那就好，我還怕你換了地方睡不慣。”
寧清煙陪她坐了會兒，才把一直帶在手裡的地圖展開。
老太太一眼就看見上麵那些電車線路。
“這是雲崢給你的？”
寧清煙點頭，她指了其中一個地方，又在紙上寫：
我想去這裡看看。
老太太低頭一看，“書局？”
寧清煙認真點頭，大約是怕自己的意思不夠清楚，她又添了一句。
可以嗎？
老太太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。
“這有什麼不可以的？”
老太太見她那副認真等自己答覆的樣子，心裡反倒有些好笑。
“你住在謝家，又不是被關在謝家。”
“想出去便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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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她又覺得自己這話太隨意，還是轉頭吩咐周嬤嬤：
“讓人備輛車。”
“茉梅跟著，再叫司機在外頭等著，別讓清煙回來還要自己找車。”
周嬤嬤笑著應下。
寧清煙連忙搖頭，擡手想表示不用這麼麻煩。
老太太這回倒看懂了，“不麻煩。”
她拍了拍寧清煙的手。
“你頭一回到津甯，路還不熟，等以後熟了，想坐電車、想自己出去逛，我也不管你。”
寧清煙聽到這裡，原本放在膝上的地圖被她往前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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