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煙隻好繼續跟他走。
到了聽雨院門口，廊下還留著一盞燈，院裡安靜，茉梅顯然已經睡下。
謝雲崢站在門外，沒有再往裡走，“進去吧。”
“夜裡若再睡不著，想出來走走也沒什麼，隻是別走得太遠。”謝雲崢看了眼方才過來的方向，“後半夜有幾處院門要落鎖，真繞進去，就不好找路了。”
寧清煙點頭。
謝雲崢看了眼她身上的外套。
“先穿著吧，明日讓人送回來就好。”
寧清煙本來正想脫下來還他，聽見這話，隻能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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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雲崢轉身要走，走出兩步，衣袖忽然被人從後麵輕輕扯了一下。
他回過頭，寧清煙站在門邊，像是有話要說。
這回不等她示意，謝雲崢已經把手伸過去。
寧清煙望著他的掌心。
片刻後，她還是低下頭，在上麵寫了幾個字。
你也早點睡。
謝雲崢辨認完，“知道了。”
寧清煙這才推門進去。
門沒有立刻合上。
她站在裡麵，看著謝雲崢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夜風吹來，寬大的衣擺輕輕揚了一下。
寧清煙伸手攏住衣襟，直到他的身影轉過月洞門，她才將門關好。
謝雲崢回到前院書房，桌上還有幾份未處理完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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