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們頭上。
程嶽罵他一句。
車開出去，人也走了。
謝家的司機隨後將車停到門前。
等送程嶽回去，謝雲崢到家時已經近十一點。
謝崇山的書房仍亮著燈。
老管事見他回來，說老爺方才還問了一聲，他便過去一趟。
謝崇山正在看賬。
父子兩個這些日子雖然常見，真正坐下來單獨說話卻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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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雲崢進門後，謝崇山隻把眼鏡摘下來，問：“鄭家今晚也去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
“還想把那幾筆生意做回來？”
“嗯。”
謝崇山對此顯然不大讚同。
在他看來，人一旦在要緊時候動過別的心思，就沒必要再留，謝家不缺鄭家這一個主顧。
謝雲崢卻道：“聽說我回不來了，給自己另找出路，人之常情。真要連這都計較，津甯能跟謝家做生意的也剩不下幾個。”
“你倒想得開。”
“隻是懶得在這種事上費工夫。”
謝崇山看了他片刻，“你想留著看？”
“先看著。”
這回謝崇山沒再說什麼。
他在商場裡幾十年，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弊，隻是換作他年輕時，大約沒有兒子這樣的耐性。
“商會有人問我留任的事，我前幾日已經聽說了。”他說，“原以為隻是有人趁亂動心思，現在看來，未必這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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