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
孟含章看完，反倒覺得自己方才那點失望有些多餘。
她自小進學校容易，到了年紀自然有人替她操心。
若不是今天陪寧清煙跑這一趟，她大概都不知道，原來一個人想坐進教室，也要跨這麼多門檻。
“行，那我陪你去看看課本。”
學校裡的書和寧清煙自己在書局裡看到的自然不同，按照課程一排排分得很清楚。
國文她翻起來並不費力，歷史裡有些內容自己也曾在雜書裡讀到過，隻是前後次序不大完整。
至於算術，她看了不過十幾頁，就知道這一門恐怕是最麻煩的。
寧清煙盯著其中一道題看了許久。
孟含章還以為她被難住，正打算安慰，卻見她已經把那本書翻到封麵，把書名抄了下來。
隨後又去看下一本。
她這些年沒學過的東西實在不少。
不知道便學，半個月不夠，便等下一次。
她這些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出了學校，兩人先去了附近一家書局。
寧清煙照著目錄買了國文、算術和歷史的課本。
英文書卻沒買，她連字母都不認得，單憑自己翻大約沒有什麼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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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含章便說回去先教她認些字母，等有了些基礎，再替她找學校裡的英文先生問問。
書買完，還不到五點。
孟含章原本就答應今日帶她去看衣服，於是兩人又去了不遠處的百貨公司。
女裝在二樓。
這一季新到不少新式衣裳，年輕女客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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