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便看見白綺珍坐在書案另一頭，手裡還拿著寧清煙剛寫過的紙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白綺珍等了他半下午，好容易見著人，迎來的卻是這麼一句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？”
謝雲崢問：“伯母呢？”
“在壽安堂。”白綺珍看著他，“雲崢哥哥，你進府的時候沒人告訴你，我們來了？”
“說了。”
“那你還先到這裡來？”
“我答應回來告訴清煙一件事。”
謝雲崢轉向寧清煙，“學校那邊問過了，試驗日期不改。”
寧清煙聽完便拉過他的手，她的指尖才碰上來，謝雲崢已經攤開掌心。
那我可以去？
“可以，那天我送你。”
寧清煙又寫：
你有時間？
“有。”
白綺珍看著寧清煙在他掌心寫字，她以前見過不少姑娘同謝雲崢說話。
有故意找話題的，有借著長輩關係同他親近的，也有明明羞得不行，還非要繞到他跟前來的。
謝雲崢待誰都不算失禮，可也僅止於客氣。
寧清煙卻隻是伸手，他便把手給了她，像是這樣的事，早已經做慣了。
寧清煙寫完，擡眼時才發現白綺珍一直在看他們，便把手收了回來。
白綺珍這才開口：“雲崢哥哥。”
謝雲崢轉向她。
“白家這些年請你吃飯，哪回不是要等你的空？”她從椅子上起身，把方才拿過的書放回原處。
“今日我算知道了，你也不是總沒有空。”
白綺珍轉向寧清煙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寧清煙拿筆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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