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根知底,真能成,我沒什麼不滿意的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“可綺珍也是我女兒,孩子大了,總不能什麼都由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替他們想。”
孟蘊秋聽明白了她的話,白家沒有催過,不等於可以一直這麼含糊下去。
綺珍二十二歲,在津甯想求娶她的人不少,白家肯等到今日,已經給足了謝家情麵。
杜太太偏在這時候笑道:“你們兩個說得這樣鄭重,倒顯得我多事了,要我說,白家若是真不要,我也還有辦法。”
姚太太問:“你有什麼辦法?”
杜太太掰著手指認真算了算:“我今年三十八,現在回去趕緊再生個女兒,養到十八歲,也就十幾年,反正雲崢不急,叫他等等就是。”
孟蘊秋一口茶差點嗆出來。
白夫人更是氣得拿牌敲她:“你少惦記我們家的女婿。”
“你看看!”杜太太立即抓住話頭,“剛才還說孩子自己做主,這才幾句話,人已經成你家女婿了。”
白夫人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她的套,索性也笑了,“行,我不爭,你今晚回去就生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杜太太一本正經,“我忽然覺得四十四歲的女婿也有點老。”
這回連孟蘊秋也笑得伏在了牌桌邊。
積了幾日的鬱氣,到這時候才真正散去一些。
白夫人叫人重新添過茶,嘴裡還在罵杜太太沒個正經。
幾個人笑完,牌局繼續,誰也沒再把方才的話說得更深。
可孟蘊秋心裡已經有了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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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謝雲崢回來,她得認真問他,願不願意,總該給白家一個明白話。
牌又過了兩圈。
樓下重新起了舞曲,二樓走廊偶爾有人經過。
姚太太方才輸了一把,正埋怨杜太太手氣太好,白夫人坐在旁邊數她麵前剩下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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