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她指向樓梯，又指身後的兩個男人，搖頭，再指自己的耳朵和嘴。
孟含章順著她的手看過去。
北方男人問：“你認識她？”
孟含章把寧清煙往自己身後帶了一步。
“她是我表妹。”
嚴世衡問：“你表妹？”
“我姨母家的妹妹。”
孟含章打量著他們：“二位把她堵在這裡做什麼？”
北方男人道：“問幾句話。”
“她聽不見，也說不了話，你們問她什麼？”
這句話接得太自然。
寧清煙攥著她袖口的手終於鬆開了一點。
北方男人卻沒有讓開。
“她從小便這樣？”
孟含章道：“小時候病過一場。”
“全聽不見？”
孟含章皺起眉：“先生若不信，我還能把大夫請來給你看病歷不成？”
嚴世衡道：“孟小姐別誤會，我們隻是方才在裡麵談事情，看見你表妹一直站在外頭，過來問一聲。”
孟含章看了一眼敞開的小廳：“問完了嗎？”
嚴世衡正要開口，北方男人卻道：“還沒有。”
孟含章的手仍挽著寧清煙。
“那還有什麼？”
“既然孟小姐來了，正好陪你表妹進去坐坐。”
“進去？”
“幾句話，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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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含章道：“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。”
北方男人道：“這裡不方便。”
孟含章看看已經打開的房門，又看看站在門邊那個陌生夥計。
她先前隻覺得這兩個人行事古怪，此時才真正察覺事情不對。
“這裡是津甯商會。”她道，“我帶著妹妹來逛展覽，你們兩個男人半路把人攔住，現在還要把我們帶進屋裡？”
核驗處的人又往這邊看了過來。
嚴世衡道：“孟小姐，小聲些。”
“為什麼小聲？”
孟含章反問得很快：“我表妹被人堵在走廊上，我還不能問一句？”
北方男人朝嚴世衡看了一眼。
嚴世衡眉頭已經皺起來。
他在津甯做生意多年，今日樓裡到處都是熟麵孔，真鬧起來，不出半日便能傳遍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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