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投效。是賣命。是把他麥家,跟裴家,從此綁在一處。
可麥鐵杖,竟沒有出聲。
非但沒阻止,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,還浮著一絲欣慰的笑。
裴元紹心裡翻江倒海。
他哪能想到,自己的一句提醒,竟換來了麥孟才這樣一條漢子的死誓,還讓堂堂右屯衛大將軍,默許兒子拜在自己一個鷹揚郎將門下。
這位老將,當真是恩怨分明,如此將門,不得不讓人欽佩。
裴元紹不再多言,雙手用力,將麥孟才從地上扶起:
“麥兄,你我本是好友。這誓,我受不起,也不必受。”
麥孟才卻搖頭,固執地不肯鬆口: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麥鐵杖哈哈一笑,上來拍了拍二人的肩:
“行了。以後你二人便是自家兄弟,跪來跪去,像什麼樣子。”
他轉向裴元紹:
“裴郎將,你也不用推辭,孟才這小子性子直,往後在你帳下,你就費心多擔待了。”
裴元紹抱拳,重重一禮:
“大將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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