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偵處進行一次全麵的工作紀律和保密製度抽查。就說，這是落實院裡新規的例行檢查，每個部門都要輪一遍。”
“現在就查？會不會太……”呂梁有些遲疑。
“就是要現在查。”陳奕抬起頭，看著呂梁，“他不是想按規矩來嗎？那就讓他感受一下，規矩到底是什麼樣的。我要讓他每走一步，都能聽到自己腳上鐐銬的聲音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呂梁點頭，退了出去。
陳奕拉開抽屜，拿出那個黑色的筆記本。他在畫著侯亮平關係圖的那一頁，用鋼筆在“侯亮平”和“李達康”之間，畫了一道重重的橫線。然後，在線的上方，寫下“程序”兩個字。
深夜，侯亮平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一條短信，隻有一個地址和幾個字：“張霞，已離職。現住址，京州市碧桂園小區，17棟2單元401。據說，是自己辭的職，拿了一大筆補償金。”
侯亮平看著那個地址，久久沒有動。
一個拿了“一大筆補償金”主動辭職的銀行櫃員。
他找到了線頭。
可他手裡，沒有能扯動這根線的工具。他不能直接派人去，也不能自己去。任何一個動作，都可能觸發陳奕布下的那張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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