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、小李三個人,圍在牆上那張巨大的關係網圖前。
呂梁派人送來的那張便簽,就被侯亮平用一顆圖釘,釘在圖的正中央。“先禮後兵,以法為據,點到為止。”十二個字,像十二道緊箍咒。
“小李,”侯亮平轉頭看著身邊這個年輕的檢察官,“明天,你和監察室的老張一起去。記住,陳檢和呂局的要求,你不是去審問,是去‘了解情況’。”
小李緊張地點了點頭,手心裡全是汗。
“你的問題,不用多,就三個。”侯亮平伸出手指,在圖上點了點。
“第一,指著這筆一千二百萬的貸款憑證問她,這筆業務,具體流程是怎麼走的,有沒有人打過招呼。”
“第二,指著她自己簽過字的‘貸後跟蹤責任人’那一欄問她,貸款發放之後,她具體做了哪些跟蹤工作,有沒有留下工作記錄。”
“第三,問她,為什麼在貸款發放後不久,就主動申請離職了。”
小李把這三個問題,一字一句地記在筆記本上。
“侯處,那……萬一她什麼都不說,或者就說時間太長,不記得了呢?”小李抬頭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侯亮平笑了笑,從桌上拿起陸亦可畫的那張A3大小的資金流向圖,折好,遞給小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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