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跟他稱兄道弟的。
“周正。”侯亮平喊了一聲。
周正的腳步頓了一下，轉過頭，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“侯處，您也來吃飯啊。”那個“您”字，像一堵牆，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。
“一起坐？”侯亮平指了指對麵的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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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不了，我們那邊還有個案子要碰頭，得抓緊時間。”周正說完，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，幾個人端著餐盤，快步走開了，好像身後有東西在追。
侯亮平看著他們的背影，默默地拿起筷子，扒了一口飯。飯菜是熱的，吃到嘴裡，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。
陸亦可端著餐盤，坐到了他對麵。“別理他們。現在院裡風聲緊，呂局天天開會敲打，誰都怕惹事上身。”
“我不是事。”侯亮-平說。
“你現在就是最大的事。”陸亦可把一瓣蒜放進他碗裡，“聽說，陳檢又搞了個保密知識競賽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這是在敲山震虎，也是在畫地為牢。”陸亦可壓低聲音，“他用這些規矩，把所有人都圈起來。誰想幫你，都得先掂量掂量，會不會踩到他畫的線上。”她把那個U盤的事情提了一句，“我給你的那個東西，你自己知道就行了，千萬別讓第三個人看見。”
侯亮平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夜裡，經偵處的燈還亮著。小李抱著一遝剛從銀行調回來的對賬單，衝進了侯亮平的辦公室。“侯處，您看！”他把一張單子鋪在桌上，手指著其中一筆交易。“王亮的公司，在宏大建築那筆貸款發放之後的一個月，給香港一家叫‘遠洋貿易’的公司，打過去一筆兩百萬的款子。摘要寫的是‘設備采購預付款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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