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呂高速上，槍都響了。魏建城的家人被綁架，這也是事實。如果不是趙東來他們處置得當，今天可能就是兩條人命，甚至更多。”
“育良書記，你我都當過市委書記，穩定壓倒一切。出了這麼大的事，總要有人負責。”
高育良握著電話，說不出話來。
李達康這是在告訴他，他保不住祁同偉，誰也保不住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時間不早了，育良書記，你也早點休息。”李達康說完，不等高育良再開口，就掛了電話。
高育良聽著聽筒裡的忙音，慢慢地把電話放回原位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街道。京州的夜，很深。他感覺自己被困在了這間辦公室裡，四麵都是牆。
省檢察院，問詢室。
祁同偉低著頭，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。那雙手，曾經握過槍，也曾批過無數文件，掌握著全省幾十萬警察的命運。
現在，這雙手什麼也握不住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呂梁以為他睡著了。
“陳奕。”祁同偉突然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我在聽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祁同偉抬起頭，看著陳奕的眼睛，“如果我把所有事都扛下來，我能判多少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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