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一塊碼進碗裡，端到五個人麵前："嘗嘗。"
幾個人圍過來，一人捏了一小塊。江棗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眼睛亮了一下：
"好吃，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嫩。"
江言清也嘗了一塊，咽下去之後又伸手拿了一塊：
"確實嫩。一點豆腥味都沒有。"
江七姨拿了一塊沒急著吃，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，才放進嘴裡慢慢嚼著，嚼完點了點頭：
"這豆腐拿去賣，肯定有人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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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坊裡五個人圍著那碗豆腐，你一塊我一塊，很快就見底了。
裴言之站在灶台旁邊看著她們，沒有多說什麼，眼角卻是彎的。
中午散場的時候，江蘭走到磨坊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：
"明天還是這個時辰來？"
裴言之點頭："嗯。明天學壓豆腐和做豆乾。"
"好。"江蘭應了一聲，跟著其他人出了磨坊。幾個人邊走邊說話，聲音順著風飄過來。
"沒想到豆腐是這麼做的……"
"那個豆皮真薄，拿回去煮湯肯定好吃。"
"明天學壓豆腐了，你手還酸不酸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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