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猶豫。
被子一掀開，她手上的動作頓住了。
裴言之身上穿著一件……魚網狀的東西。
腰腹的線條從網眼裡透出來，緊實又分明，隨著他呼吸輕輕起伏。
江言昭盯著看了兩秒，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……你從哪兒弄來這個的？”
裴言之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，但嘴上卻不肯示弱，反而撐起身子湊近了些，聲音壓低，帶著笑：
“姐姐不喜歡？”
江言昭沒答他，直接上了床鋪，把人往下一按。
裴言之順勢倒進軟枕裡，仰著臉看她，眼睛亮得厲害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姐姐你好壞。”
他小聲說，語氣裡沒半點抱怨，反倒像是在撒嬌。
江言昭撐在他上方，低頭看著他。
燈影落在裴言之臉上，把眉眼映得格外柔和，那點薄紅從臉頰一直漫到耳根。她伸手，指腹輕輕擦過他的嘴角，沒說話。
裴言之卻忍不住了，抬手摟住她的脖子，把人往下拉了拉，額頭抵著她的，呼吸熱熱地撲過來。
“姐姐，我好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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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悶悶的，貼著江言昭的唇邊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她心裡鑽，
“你想不想我？”
江言昭沒回答，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，又順著鼻梁往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唇。
裴言之被她這慢條斯理的勁兒磨得有點急，仰頭追上去，卻被她按住肩膀，不讓他動。
“姐姐——”他拖長了聲音，帶著點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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