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。她翻了翻，下麵有一株好幾百年的人參。
狐皮底下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麵隻寫了四個字，墨跡有些洇開，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。
“救命之恩，無以為報。”
江言昭把紙條擱在桌上，笑了笑，沒多想。
她把狐皮收進櫃子裡，自己重新坐回書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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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論還沒改完。
外頭天色漸漸暗下來，李婆子在院裡喊了一聲，說晚飯得了。
江言昭應了一聲，把桌上的東西歸了歸，起身往外走。
而此時的顧淮正沿著南鑼鼓巷往北走，步子慢了下來。
初春的風灌進領口，涼颼颼的，他縮了縮脖子，伸手把衣領緊了緊。
走出巷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，隻看見江家宅院門口那兩盞燈籠在風裡輕輕晃著。
他想起剛才在堂屋裡，江言昭坐在他對麵喝茶的樣子。
她穿了一件月白底子繡蘭草的衣裳，頭發用一根素銀簪子挽著，臉上乾乾淨淨的。
說話的時候看著他，目光坦坦蕩蕩，眼裡並無半分嫌棄。
跟看別人也沒什麼兩樣。
顧淮收回目光，低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她救了他的命，他感激她。
可後來他發現自己想起她的時候越來越多，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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