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 章 挨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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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大聽了母親的吩咐，默默地去了鎮上。他未成親前，怕母親，一切聽從母親的指使。成親後怕妻子李氏，叫他東就不敢西，李氏稍有不如意。就對他打罵，不敢還手。在家裡就是受氣包，在李氏麵前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在場的人看到宋老大去請大夫了，又關注地上的宋津言。
宋津言在半昏迷間，聽到陳嬸的話，心裡一片澀意。知道家裡就是這樣的情況，連軍醫都斷言，即使自己治好了。也可能會落下殘疾，還不如死了乾淨，免得受家人的嫌棄。自從受傷後，就生出了一種自生自滅的心思，沒有求生的欲望。
柳名歌拉著何晚往前擠，終於更靠近了一些，可惜還是看不清楚地板上躺著人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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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裡人議論的聲音很大，有幾個膽大的湊到跟前看了下。搖了搖頭又走了過來，其中去看過的一個人正好回來站在何晚和柳名歌的旁邊。柳名歌好奇地問道：“大叔，津言哥真的傷得很重嗎？”
何晚一下子提起精神，聽著那人道：“眼睛合著，臉色白得厲害。看來起了燒，恐怕凶多吉少。”說完又搖了搖頭，何晚聽了那人的話，又朝著地上的人看著，實在是太可憐了。
何晚小時候是認識宋津言的，他在征兵之前，一直在後山打獵。家裡的田地不夠一家人生活，他打得的獵物賣的銀錢是一家零用的主要來源。
雖然宋老大和宋老二都比他大了好幾歲，長相不一樣，就連打獵的本事一點也沒有。他們倆隻能老實巴交地跟著宋老頭在田地裡勞作，倆人生得老實。即使去鎮上，人家能打著短工，他們沒人要，隻能空手而回。以後再也沒有出家門，在家裡受著女人們的欺負。
宋家兄弟三人，論長相，宋老大和宋老二全隨了宋老婆子的一張馬臉。臉黑得發光，小小的眼睛，白多黑少，看人的時候，麵露凶光。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，兄弟倆看人不像宋老婆子。畏畏縮縮的，看著就是一副老實窮人相。
反倒是宋津言，生得不像宋家人。身材高大，五官端正，眼睛深邃，雙眼皮，麵部剛毅，一口潔白的牙齒。聽說小時候皮膚白晳，長大後常年在外勞作，皮膚才變黑的。看著人也老沉了許多，又不大多言語，更顯得比同齡人沉穩。
何晚一邊聽著身邊人的議論，注意力即一直放在地板上躺著人的身上。
直到柳名歌扯了扯何晚，低聲道：“你聽到了沒有，村裡人說津言哥可能沒救了！”
何晚瞪了柳名歌一眼，道：“你別聽別人瞎說，宋大哥已去鎮上請大夫了。”柳名歌朝著何晚吐了吐舌頭，又扭頭去聽身邊人的議論。
等了一會，還沒看到宋老大請來鎮上的大夫。何晚怕耽擱了家裡的活計，又要挨祖母和大伯母的訓斥。她低聲對柳名歌道：“歌兒，我要回去做事了，要不你留下來？”
柳名歌嗔怪了何晚一眼，道：“是不是又怕你那個挑撥是非的大伯母，受你奶的氣。”
何晚看著一起從小長大的姐妹，又怕旁邊的人聽到她們的說話。隻得低聲道：“我還是早點回去，事情還是我做，又要帶著我母親跟著我挨罵。”
柳名歌不舍地鬆開了何晚的手道：“好，你先回去，我看會就回去。你大伯母再刁難你，你懟回去。沒有什麼可怕的，你家的事情，全都是你二房在做，大不了你家分開單過。”
聽到柳名歌的話，何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拍了拍她的手道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柳名歌不舍地鬆了手，看到何晚鑽出了人群。她歎了一口氣，搖了搖頭，又饒有興趣地聽著旁邊人的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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